在这种情况下。
肃阳想发展到由守转攻的境地。
可想而知。
沈夜的接任,为肃阳带来天翻地覆的改变!
不然,何谈由守转攻?
难道一个在北疆创造了无数传年轻将领。
会傻到以全城军民为鱼肉。
主动去找北莽大军寻死?
沈夜能说出由守转攻四个字。
定是做足了准备,做好了考量。
仅凭这四个字。
便足以见沈夜之本领非凡!
而这。
也让秦金锁的眸中,多了一抹敬佩之色。
“沈大人有如此韜略,我佩服。”
秦金锁双手一拱,毫不吝啬对沈夜的夸赞。
可就在沈夜以为,秦金锁会直言接受这个里应外合的计中计之时。
秦金锁却忽地话锋一转,沉声道:“但……沈大人忽略了一点。
拒北城外的北莽大营,防御工事修为紧凑。
外部仅有三条匝道可通行。
周围还有数十个哨所,分布于明暗各处。
可谓是易守难攻的典范。
我率全寨兄弟假降北莽,确可入内。
但沈大人你也知道,草莽毕竟是草莽,在武器装备全面落后的前提下。
还要与装备精良的,人数三倍于己的北莽蛮子短兵相接。
恐怕……这一万人撑不了多久。
而北莽大营外的防御,又会极大程度限制肃阳大军的支援。
如此,恐怕不仅拿不下北莽大营,清风寨这一万人,也会葬身于大营。
所以,想要里应外合,剿灭图朵所率的三万大军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让图朵主动率军离开大营。
等到图朵开拔,与大营相距甚远之时。
我再率全寨兄弟,假意投降。
届时,里应外合,再破敌便易如反掌!”
听着秦金锁的建议。
沈夜轻抚下颚,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这些,我也考虑过。
可问题是……
图朵似是被打怕了,他整日龟缩在大营中,哨塔上,寸步不移
该找个什么诱饵,把他钓出来。
秦当家的,你有想法吗?”
秦金锁闻言,一时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。
图朵这人,护犊子出了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