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一挑,意味深长的笑道:“你和清风寨匪众,当真没与北莽有其他联系吗?
若现在说出来,都是过往,可一笔带过。
但若不说……事后被我查到。
那就是叛贼了!”
“沈大人放心,我秦金锁好歹也是将门之后。
若非是北莽上赶子送信,就连这一次往来,都不会发生。
沈大人明鉴。”
秦金锁双手一拱,眼神无比坚毅。
感知超群的沈夜,则是目光如炬的盯着秦金锁。
那眼神中,唯有坚毅,并无其他。
“说是实话。”
沈夜点了点头,追问道:“不过,仅凭你一张嘴,便想证明清风寨与北莽无染。
怕是不太够吧?”
“要纳什么投名状,沈大人直言便是!”
秦金锁脑子很灵,一抬眼,便领会到了沈夜的意思。
“北疆的局势该变一变了,肃阳正准备由守转攻。
就拿拒北城外的那三万北莽蛮子开刀。
你假意带清风寨归附北莽,待图朵松懈之时。
你我里应外合,一举歼灭北莽三万部众,如何?”
沈夜嘴角一抬,继续说道。
秦金锁闻言,先是一愣。
由守转攻?
肃阳要由守转攻?
这是每一个北疆将领,都渴望亲眼见到的一幕。
更是他父亲秦钟,在临死之前唯一的夙愿。
只求驱逐鞑虏,复北疆河山。
可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
北疆的局势四年来从未改变。
一直是北莽进攻,南乾防守。
北莽越攻越勇,南乾则是屡战屡败。
燕、幽二洲的十八座城池都快打没了。
在这种没有丝毫战略纵深的情况下,由守转攻。
要么,是沈夜痴心疯了。
要么。
就是肃阳的兵力,战力,势力。
都已经达到了新一轮的顶峰。
可肃阳在北疆十八城的定位。
只是一座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驿城。
虽有屯田之能,有练兵之所。
但受限于战略定位不同。
肃阳的整体兵力,始终就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