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还小心眼,记仇。
这些都是能加以利用的方面。
只是……
该如何利用呢?
若是干巴巴的等着图朵自己率大军出营。
那样的机会,可遇不可求啊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夜色已浓,篝火四起。
拒北城外,北莽大营。
这是图朵被贬为万夫长的第十二天。
自围攻肃阳失败,表弟骨朵被沈夜打失了心智。
肃南城粮草、兵器,接连被劫后。
图朵如今的人生目标只有两个。
第一,是杀了沈夜,替弟弟骨朵报夺马之仇。
第二,是查出抢劫肃南粮草、兵器的混蛋,将其碎尸万段,以解心头之恨!
而现在。
哨塔上,木桌边。
一张满是刀痕、血迹的羊皮纸。
却让图朵余生的目标。
合二为一了。
图朵咬着牙,握着弯刀的指尖压白。
他一碗接着一碗大口灌酒。
眼神中的杀意,更是恐怖到让周围兵士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自打这张军报送回来,图朵大人一直在喝,这都三个时辰了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“嘘,别管,别问,听说是图朵大人的仇人找到了,但是……这个仇不太好报。”
“劫肃南粮仓,抢战马和装备的小贼找到了?”
“那可不是小贼……那人正是打傻了万夫长骨朵,抢了他马的沈夜!”
嘭!
一听到沈夜二字。
图朵怒气冲天,他大手一挥,直接将瓷碗倒扣在了木桌上。
瓷碗没碎,但木桌的四个腿,却刷的折了!
见此一幕,热议中的北莽士兵瞬间收声。
一时间,整个哨所都陷入到了一片死寂当中。
紧接着。
图朵抽出腰间弯刀。
猛地将弯刀插进木桌里,刀刃正刺在了那张羊皮纸的沈夜二字上。
旋即,图朵目露凶光。
一字一顿道:“整备营内军务,留八千人驻守。
余下两万兵士随我同去肃阳。
蛰伏几日,寻机。
待宰了沈夜之后,我自会向可汗负荆请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