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讶然道:“给钱也不行?为什么?”
“补习费是您出的,游戏时间不是。”钟源指了指被带来的男孩,“那个得他自己挣。”
男孩脸一下垮了。
男人反而笑起来。
“真不能买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二十块呢?”
钟源说道:“我要是今天收您的钱给他多玩两个小时,明天其他孩子知道了,谁还认真学?反正回家找爹妈要钱就行。
我又不是开游戏厅的。”
男人大乐。
“行。”
转头看儿子。
“听见没有?”
“以后想玩,自己考。”
男孩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学生就这么一点点补进来。
这时候,有之前退出的家长重新找来。
带着原来的一个孩子。
背着包。
他妈站门口问:“小钟老师,你这还能报名吗?”
“能。”
“二十块一个月?”
“三十。”
女人一下皱眉。
“怎么还涨价?”
“因为我验证了这套补习模式确实能跑通,也验证了我带的学生确实能认真学习,肯定能提分。”
女人有点不乐意。
“我们之前还在你这上过一个星期呢。”
“是啊,如果你们作为第一批学员留下,就是二十块一个月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三十块一个月。”
一句话给堵回去了。
孩子在旁边急得不行。
“妈,我想上。”
女人磨了一阵,最后还是掏了钱。
第二天又来一个以前退出的。
这次连涨价都没机会嫌。
钟源直接摇头。
“满了。”
家长不信。
“不能再加张桌子?”
钟源还是摇头。
“加桌子容易,但我管不过来。”
那孩子站门口朝里面看。
原来的同伴已经重新分了组。
星期六还要测试,周日的狂欢又将开始。
他站了好久。
最后哭着跟父亲回去。
那位父亲也很生气,大叫“别哭”“回头给你买台游戏机”。
可那孩子还是哭。
游戏机可以买。
可一起抢手柄,喊助威的童年伙伴,不是花钱就能买来的。
补习班重新满员以后,四个最早留下的学生也迎来了一次学校月考。
成绩出来,倒没有谁突然从倒数冲到前三。
但四个都涨了。
财政所那个五年级男孩,数学从五十八考到七十三。
另外一个原来经常空题,这次整张卷子第一次全部写完,总分多了十二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