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个只涨了六分。
可班主任在卷子上写了一句:
【近来作业认真许多,继续保持。】
最后一个还是没及格。
五十九。
差一分。
他拿着卷子回来,脸都绿了。
同组几个人却围着他看。
“你上次才四十七。”
“下次肯定及格。”
“星期六别拖我们后腿。”
四个人的成绩一出来,各科都有提升。
钟源自己倒没觉得多神奇。
每天多学两个小时。
作业有人盯。
错题有人管。
再加上本人为了游戏真肯用点心。
成绩不涨才奇怪。
月底,他第一次认真算补习班的帐。
四个老学生,还是二十块一人。
八十块。
后来的十一个,三十块一人。
三百三十块。
加起来四百一十。
房租十五。
电费几块。
何阿妹工资五十。
粉笔、本子、零零碎碎再扣一点。
最后还能剩三百多。
隔壁饭馆老板不知道具体的帐。
但他每天看着补习班里人进人出,也能算个大概。
第二个月该收房租的时候,他拿着茶杯晃了过来。
进门先看几眼。
十五张桌子,全满。
学习氛围相当浓烈。
他没急着说房租,反而笑着打招呼:“小钟啊,这补习班还真让你开起来了。”
“不得了啊,现在一个人多少钱?”
“三十。”
老板心里开始算。
“你这一个月四百多?”
“流水而已。”
“那能剩多少?”
“没多少。”
老板才不信。
他自己开饭馆,起早贪黑,忙一个月也要算油盐菜肉、人工、桌椅损耗。
这看着生意好,实际上政府聚餐经常记帐打白条。
每个月到手没几个钱。
这个十三岁的娃娃。
十几张破桌子。
一块旧黑板。
居然不比自己少赚。
老板心里不平衡了,嘴里的茶水都变得没滋没味。
站了一会儿,才想起自己今天来的正事。
“今个得收下个月房租了。”
钟源给他十五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