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差两分!”
“差半分也是第三。”
没人敢再说。
那一天,补习班里一直闹到夜里八点。
赢的玩得痛快。
第二名抢着等自己的时间。
最后一组还是玩了两个小时,过了点瘾。
至于那些补习班外的学生,虽然进不来也看不到,但听着电视里传出的游戏音乐,也是一个个抓耳挠腮,无比羡慕。
当天散伙的时候,三个组都不服气。
“下星期我们一定第一。
“你先把乘法别算错。”
“是你语文拖后腿!”
几个人一路吵着走了。
钟源站门口听着,心情挺好。
至少第一星期。
这个办法有用。
可到了星期一。
免费试读结束。
事情就不一样了。
十五个学生。
最后真正交钱留下的四个。
其余十一个,有的家长说:“先回去自己学学。”
有的说:“最近家里钱紧。”
还有两个家长觉得孩子已经补了一个星期,进步了一点,干脆问:“要不再免费学半个月看看?”
钟源摇头。
“一个星期已经到了。”
“你这才几天,哪看得出效果?”
“看不出来就不用报。”
“那游戏机还让不让玩?”
“不报名就不能来。”
几个家长脸色多少有些不好。
最后还是把孩子带走。
钟源也没拦。
他把门外那张GG板摘下来。
重新写了一张。
【空余补习名额:十一。】
那十一个没留下的孩子却没那么洒脱。
有人站在门外看了半天。
有人磨着父亲:“爸,我以后一定好好学,让我继续上吧。”
“我有零花钱,用我的零花钱上补习,行吗?”
“让我去嘛。”
可家里不掏钱。
他们再想留下也没办法。
第一组拿了第一的小孩,背着包跑过来,在门口站了很久。
最后还是被他妈叫走。
屋里的几个孩子正在写作业,对同伴的离开都心有戚戚,又颇为难过。大家组队竞争,刚刚建立的情谊就被拆散了。
隔壁饭馆老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晚上没客人的时候,他端着茶杯过来。
先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四个学生。
何阿妹坐旁边批作业。
钟源正在黑板上讲一道题。
老板等了一会儿。
才在门口喊:“小钟。”
钟源回头。
“干嘛?”
老板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还真有人交钱留下啊?”
“你这一个学生一个月多少钱来着?”
钟源报了价,“之前是二十块一个月,但现在我涨价了。今后招生,三十块一个月。”
“啊?才留下四个,你还涨价?”老板越算越惊讶。
扣掉十五块房租。
再算电费,资料费。
再算何阿妹工资。
也就几块钱剩下。
“小钟。”
老板忍不住说道:“照这么算,你这十二三岁的娃娃,居然没亏?”
“亏?”钟源把粉笔放下,一本正经的纠正道:“不,我马上就要赚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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