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人类啊?
轰——!
不知何时,又是一记重拳落下。
咔!
由玄武器灵庇护的灵盾屏障之上,竟然被姜槐的拳击打出了一丝裂痕。
咔嚓!
裂痕不断扩散,护在姜槐身前的屏障随之破碎。
又是一拳打来,江婳极度恐惧的低下头来,可脚下却没有站稳,身形也随之向后摔倒在地。
轰——!
狂风呼啸,拳锋几乎贴着脸,在最后关头悬停在江婳微翘的瑶鼻之上。
万兵箓从少女手中摔落,江婳一屁股瘫坐巷角,娇颜一红一白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仿佛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一遭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……”
姜槐收起拳头,突然停手了。
毕竟江婳现在没有修为,他这一拳下去真把江婳的保命底牌打出来就麻烦了。
江婳呆呆坐在地上,万兵箓就在手边,可她已经再没有斗志捡起武器反抗。
“江婳,这回服了吗?”
即便刚刚才疯狂的倾泻暴力,但姜槐的脸上此刻却看不出任何体力透支的迹象。
月光照射进来,姜槐一米八的高大身影,像是黑幕一般笼罩在少女清纯的容颜之上。
江婳呆呆的跪坐在地上,昂起小脸,望着眼前这个身形健硕,目光阴冷的少年,她大概这辈子都从未有过此时此刻的压迫感。
一周前在望州的约会上,江婳只是感叹过姜槐还挺有天赋,但她从未觉槐的身形或是臂围有多么魁梧粗壮。
她是世家出身,见过很多体修的长老,更见过无数比姜槐肌肉块头更大的武道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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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记忆中的那些强者,此刻在江婳眼中,却不及眼前这个男人半分的压迫感。
江婳觉这种压迫感本质上来自于姜槐不受她的御心术控制,他能够无视她的一切底牌,而更恐怖的是他甚至就连她的世家身份也根本不在乎。
那些体修强者,身形再怎么魁梧,但在炎朝见了江婳,终归还是要客气三分。
但姜槐不一样。
他的眼神,毋庸置疑……
被姜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,甚至是让江婳感受到了马上会被杀死的灵魂本能的颤栗!
“别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我嘛~”
姜槐蹲下身来,探出手,把玩着樱发少女已经有些泛白的小脸,满眼皆是作为赢家的戏谑与嘲讽。
江婳暗暗吞咽口水,银牙死死咬着樱唇,可此时此刻却也再无法反驳半句。
经历两轮交战,败北感不断涌现,江婳大概是真的没什么自信了。
柔道一战,姜槐那一拳腹击,让江婳亲身感受到她与姜槐肉体上的悬殊差距。
那一拳下去,江婳其实就已经落下心理阴影了。
而如今的万兵箓一战,即便江婳已经仗着残仙境的上古法宝压制,可随着姜槐那雷雨般疯狂倾泻的拳击不停落下,江婳已经彻底不敢再反击,她的娇躯微颤着蜷缩在盾牌后,再次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何为绝对的压制,何为绝对的强大。
江婳确实还有不少能保命,能瞬间恢复体力的法宝或是丹药,但已经没必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,因为只要这画中世界的天道压制着修为,就算再来一千次一万次,江婳在双方都是凡人的局势都不可能战胜姜槐……
“江婳,现在涨价了。”
“想让我今天饶了你,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。”
“其一,你还是要让望州那个魔族放过顾清庭和裴清怜,因为她们活着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“其二,我要你身上所有法宝乖乖交出来,跪在对上,双手献给我……啊对了,包括那个叫作万兵箓,来自上古时代的残仙神器也归我了。”
姜槐搓着江婳的脸蛋,淡淡交代着他的要求。
这种感觉在江婳眼中,简直就像是被人按着脑袋,签订一纸丧权辱国的战败赔款!
江婳没有回应,金瞳有些麻木,似乎还许久没从刚刚的恐惧中回过神来。
说到底…
【万兵箓】可是上古兵器,江婳从未提及她的兵器名称,姜槐一个区区结丹境的小修士又为什么会知道啊?
“呵…呵呵…”
片刻思绪,江婳释怀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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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疑似是想通了什么,又或是走出了心理阴影,重新找回了作为世家千金的自信。
姜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但他也无所谓。
如果江婳还是搞不清楚她现在的处境,姜槐就会在这岁相图的画中世界再给她几拳腹击,让她搞清楚什么是虚假的身份,什么才是真实的处境。
“姜槐,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,你若真有种就试试在这里杀了我!”
她昂着头,依旧还是无所畏惧。
姜槐暗暗咂舌,掐着少女的脸,已经是有点被气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