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迟早会杀了你,但不是现在。”
姜槐从容的笑着。
但他越是这般自信,江婳却反而越是有种莫名的空虚与恐惧感笼罩心头。
这就好像,她天胡的开局,却输给了一个刚起步的凡人,如果时间再过十年百年,江婳根本不敢想象以姜槐的天赋又该是何等造诣!
“好啦,我们该换地方了。”
姜槐温柔的说着,突然将跪坐在地,浑身无力的樱发少女抱了起来。
江婳自然无力反抗。
不过,他抱的方式是公主抱,倒也算是很尊重江婳作为一个世家千金的尊严与体面。
一时间,反倒是江婳躺在他的怀里,满怀戒备的金瞳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就像是一只哈气炸毛但又无力反抗的狐狸,无论姜槐是温柔还是残暴都令她恐惧万分。
“别担心,我不会破了你的处身,毕竟惊动了你们江家老祖我照样难逃一死。”
姜槐抱着少女,走上望州的街头。
沿路上,不少路人皆是投来好目光。
虽然是岁相图中的世界,但每个人都像是有自我意识与灵智,他们甚至还在交头接耳着关于江家千金的传说与身世。
“喂喂,你们看,那该不会是传说中心狐一脉的世家千金吧?”
“我去!好像还真是…”
“但抱着她的那个男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啊,看打扮像是御岁宗的内门弟子……”
路上的议论声,江婳自然全都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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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做此前,江婳根本不会在意这些本质虚拟世界的无名路人。
可现在,真沦落到败北的处境,真被姜槐抱在怀里,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走在街头,反倒是这些路人的议论声更让江婳感到扎心窝子的刺耳!
“既不敢杀我,也不敢破我处身,如今又不肯放我走,那你到底还要我怎样?”
江婳眉头蹙起,耐心不断被路人的议论纷纷磨尽。
她没力气反抗,但还是忍不住的探出玉手,死死揪住姜槐的衣领。
姜槐笑而不语,目视前方。
不知何时,江婳也意识到了什么,她的金瞳不再恶狠狠瞪着怀中男人,转而看向姜槐前进方向那个望州核心广场上的月灯舞台。
按照望州的惯例,每逢月灯节,舞台上会演出关于【心狐御岁】的戏曲。
而如今,戏曲刚刚落幕。
那舞台之上,空无一人,而舞台之下,则是众多手捧花灯的百姓都在等候着。
随着姜槐走来,人群自然的疏散开来,台下众多观众皆是将好目光投向姜槐怀中的那个狐耳少女身上。
等等…
为什么…
江婳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一直都未曾察觉的违和感。
比如,此前来时的路上,为什么那些议论纷纷的百姓会知道江婳是心狐一脉的世家千金?
正常来说,江家隐世幕后,百姓们根本不可能认婳。
除非…
江婳低头望去,果然在自己的裙摆之下看见了九条蓬松的樱粉狐尾。
除此之外,透过月灯节墙上的倒影,江婳也能看见她的头上生着一对柔软的樱粉狐耳。
什么时候…?
江婳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暴露了自身的血脉?
难怪望州的百姓全都能认出她的身世!
“姜槐,你…你登台是要干什么…”
江婳越是细究,越是感到细思极恐,背后冷汗直冒。
她看见姜槐已经登上那万众瞩目的月灯节舞台,无数种令她感到毛骨悚然的可能性也随之在脑海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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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江婳也还是蛮有想象力的,她大概比姜槐更懂应该如何当众羞辱自己才最让自己绝望。
“月灯节这么热闹的日子,当然是要给望州的百姓们出演一曲【姜槐御心狐】了!”
姜槐淡淡笑道。
不等江婳回过神来,她已经被放了下来。
江婳欲要挣扎起身,可她没有力气,更没有武器防身,很快就被姜槐再度擒拿,压在身下。
她的小腹被迫趴在了姜槐的腿上,上身前压趴在地上,而下身的长裙则被臀部微微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,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被擒着无法动弹。
台下观众,皆是惊呼。
江婳被压着面朝台下观众,自是金瞳更为屈辱的浮现凶冷杀意,可还不等她再次回眸瞪向姜槐,身后却是隔着裙摆冷不防的传来一道清脆的麻痛与巴掌声——
啪!
“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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