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于是把装着脏衣服的包裹递给金掌柜: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出来没带手下,客居之人,也确实不好太叨扰毛府的仆婢。”
秦勉接过,背在肩上,目光又落在炕前那双,秦勖脱下的靴子上。
“勖姐姐,许妈给你备了棉鞋。这靴子,我也帮你捯饬捯饬,刷干净,里头的兽毛垫子烤软乎了,你再穿走。”
秦勖:“成,你辛苦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秦勖已沉入梦乡、鼾声大作时,许妈在秦勉的屋外,轻轻叩门。
秦勉起身开门,许妈对手里的羊髓汤努努嘴:“夫人让老婆子我给你端来,补补气。”
秦勉忙接过,许妈探头看一眼桌上的灯:“还不睡呀?”
“今日得了刘夫人和几位官眷的指点,咱家点绸首饰的花样儿,要大改。我赶紧趁着记性热乎着,画出来。”
“真是个勤快人儿,怪道大伙儿都喜欢你。别太累着,明儿睡得晚些。我们老爷太太最是开通,不讲求非得大清早的去请安。”
“多谢许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