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合掌笑道:“你二人的脾性,与本王夫妇,还真像。这么着,弟妹到北平后,随时来王府,给王妃和小郡主参谋参谋,打几件首饰。做好后,让王府的小公公去铺子里取,轿子在门口多停些时辰,弟妹的宝号的名气,不就打出去了嘛。”
谢思恒与秦勉齐声道谢。
燕王与二人在桦树下喝酒时,郑允贤一面与燕王府护卫们清点着药材,一面不动声色地观察。
陈家的那么多儿子里,五大塞王都有军事实力,完全不是鲁王那种暴虐但废柴的亲王。
其中,又以燕王陈梓和代王陈松,尤为知兵善战,在北塞的威望也高。
故而,谢怀慷在郑允贤离开应天府前,着重向她交代过燕王、代王二人。
据谢怀慷所说,燕王凭借嫡出身份和军功战绩,最有可能在太子薨逝后,成为皇太孙的威胁。所以,狗皇帝陈琅,才会在下诏禁止藩王调动朝廷卫所兵后,又在燕京西边设立锦衣卫屯田所,名为北伐粮草供给的需要,实则直接向燕王封地内,不断输送天子亲卫,监视与制衡燕王。
谢思恒,恰好因此前的阴差阳错,成为第一个来到紫荆关的锦衣卫千户。
谢学士特别强调过,弟弟和代王亲如兄弟,但与燕王并无过从。
那么,今日看来,燕王似乎是化被动为主动,光明正大地打着“遵天子恩令”的由头,来探一探谢大人?
郑允贤检视、登记好药材,坐回自己的骡车上,正盘算着,如何到紫荆关后,向谢怀慷发出第一份情报,她背着的包袱里,镇魂尺的低语响起来。
“郑姑娘,我嗅到了龙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