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是大琉的一位亲王,来给我们送些资助之物。”
“他多大岁数?”镇魂尺又问,女声里透出郑允贤熟悉的阴鸷。
“而立之年,三十出头。”
“那就不是他,岁数不对,”镇魂尺的语气,恢复了无波无澜,“他那时候的身边,尊贵的皇室女人,只可能是他的母亲和他父亲的妃子。这些人,都在你们王朝的南方,对吗?”
“是的,我们的皇都,从立国之日起,就在南方,”郑允贤恭敬地问道:“神君是想起几分旧事了吗?”
“嗯,这股骁勇的龙气,出现在北地的寒冬里,突然让我恍然有几分熟悉的恨意。”
郑允贤敏锐地回应:“鲁王也是龙子,神君此前在鲁王府,并无这般恨意对吗?”
“是的,没有。”
“哦,那确实有些奇怪。”
郑允贤佯作不解地喃喃。
她的心思,却飞转起来。
难道,对镇魂尺恩将仇报的皇家女人,是北胡可汗的某位妻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