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冷么?还穿着中衣出去?”秦勉用自己都陌生的嗓音,对谢思恒说道。
陌生,却也水到渠成。
她的魂魄,已过双十年华了,她的躯壳,也是成熟妇人的模样,她今夜无师自通的冶媚和渴望,源自亘古不变的人欲之火,天经地义。
厚实温暖如灰色蚕茧的狼皮褥子里,谢思恒面颊发烫,喉结滚动间,气息的节奏,比兽脂灯火的摇曳晃动,更显凌乱。
他靠向秦勉,贴着她同样热烘烘的胸膛,开始解中衣的系带。
他的下巴颏,放在她耳根处。
谢思恒以为,这样的姿势,由于不必四目相对,多少能掩饰局促。
但他失算了。
平时舞刀出拳,都稳得很的双手,此刻虽不至于抖得像筛子,却怎么都拉不开前襟的布带。
秦勉扣住谢思恒的肩膀,把他稍稍推开,伸手帮他。
肩背宽阔、皮肉紧致的胴体,很顺利地就展示在兽皮褥子上。
谢思恒赧然笑了。
“阿勉,你的手脚一直比我利索得多。”
秦勉道:“我使巧劲,你用蛮力。”
谢思恒的眉峰动了动。
他从前,就喜欢她身上那股掺了几分游牧外族女人的大胆勇敢,不似中原礼教下闺阁妇人的唯唯诺诺,形似豢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