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恒和秦勉轮流值夜,耳朵贴着地上的听瓮,却并未听到异常的人事动静出现。
卯初,晨曦微明,在下半夜睡足两个时辰的谢思恒,披上风袍走出客栈,故意又溜达到王荷花租住的宅子。
乃如昨日金娘子盘桓于门前墙下一样,把自己“暴露”为诱饵。
可往来几次,依然无可疑人影出现,只见到坊内人家的烟囱次第冒出炊烟,各家住户陆续摆出马桶,让粪车来收便溺,又匆忙回屋张罗吃食去。
寻常的市井早晨景象而已。
富有军事经验的秦勉,和富有侦缉经验的谢思恒,都估摸着,坊中没有其他暗哨了。
以毛健那种狡猾兼顾谨慎的行事风格,暗哨的确不是布置得越多越好。
毕竟,暗哨本身,也蕴藏着暴露的风险。
一座能让王荷花顺利租到、潜藏大半个月、隐秘勾连鲁王府内应的民宅,足矣。
这也进一步说明,王荷花她们,接下来的主要活动范围,应该是:昨日被接去的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