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中时分,隔壁永安坊的刘牙人,屁颠颠地来堵客栈的门,生怕两尊外省财神,放鸽子。
没想到,人去屋空,自己果真被“鸽”了。
刘牙人正要开骂,客栈伙计赶紧拿出半串铜钱,眉飞色舞地说道:“大清早的,那男人出门去买点心,回来久了些,我便听那女子骂骂咧咧,男的憋了好久,才顶了句嘴,女的抬脚就走,说不要挡煞了,死在娘家算了。嘿,没想到,那位爷,还挺地道,急着追他婆娘时,竟丢给小的这串钱,让咱给你,说耽误你时辰了,若有缘,他们再去永安坊找你赁屋子。”
刘牙人见到真金白银的打赏,刚冒头的火气,立马偃旗息鼓。
他笑嘻嘻地接过铜钱,又挑了两枚成色不错的,递还给伙计:“来,兄弟,给你买碗酒吃。那一直挂着副晚娘脸的臭脾气婶子唷,真是祖坟冒青烟了,能嫁到这样好的汉子。”
……
秦勉与谢思恒,离开兴化坊后,寻个残垣草丛堆换衣服穿戴,从中年夫妇又变回青春年少的小两口,赶到兖州的官驿,和代王使者章玉章都尉,碰头。
章玉原本,生怕二人进城逛悠时又吵架,万一那金娘子甩脸子回济宁码头,自己二进鲁王府的计划,就得泡汤。
此刻,察言观色后,章玉确信,小两口亲热得很。
怪不得昨日也没来蹭朝廷的官驿住,定是蜜里调油之际不愿闲杂人等打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