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恒不由，再次深深地佩服金娘子。
方才，金娘子看到殉葬妃嫔的棺木，情绪那般怒意激荡，她同时观察其他独特细节的习惯，却丝毫不受影响。
及时推衍，得出结论，储存于头脑中。说不定，什么时候，就能用得上。
这样的能力，谢思恒自问，许多锦衣卫老手，都未必能时刻做到。
……
二人继续步履匆匆，进了本地人指点的小集市。
集市中，卖马卖羊的，出租骡车牛车的，找活儿干的，人声鼎沸，热闹非凡。
还有人牙子吆喝买“驱口”的。
大琉明文禁止买卖人口。
但“驱口”不在此列。
“驱口”，乃民间对北胡奴隶的称呼，在大琉朝廷和百姓眼里，与牛马骡子一样，是牲口的一种。
这与胡汉仇恨无关。
即使在胡人自己的眼里，驱口也不算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