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箭上涂了药?这药,不是要谢思恒丧命,而是要让他受伤,从而落入下一步的棋?
谁知阴差阳错地,箭到了罪眷里的女郎中手里。
矮个伙计怕脱险后的郎中,看出什么,所以要让箭矢落河,就算再被捞起来,被河水浸泡冲刷后的箭头上,也留不下药痕了。
至于那位女医,虽然是在被那矮个伙计拉上船时,掉的锦囊和箭矢,但她没有分毫犹豫地就跳下河去捞,不像是同谋的表现。
因为,若二人临时合谋要下去一个,在水里将箭矢藏在身上,达到毁灭证物的目的,就不应该是没有半分水性的女医跳入河中。
女医多半只是想到,自己怎可丢了救命恩人托付的东西,情急之中便扑了下去。
“呜……”大黄狗拖着被打伤的半边身体,一瘸一拐地朝秦勉挪过来,向主人求安慰。
“嗳,你可够倒霉的,每次挂彩的,都是你,”云百里同情一句狗子,对秦勉道,“那买药的姑娘,是个郎中吧,你快让她来给治一治。”
说话间一抬头,恰望见个人影,往此处来。
云百里自己接着自己的话头,赞道:“哟,姑娘还挺懂事的,这不来了么。”
郑允贤在自己的漕船上,顾不得换掉湿漉漉的衣服,只随便披了块干燥的麻袋布片,便挎上自己平时作为郎中出诊的大药箱,回到秦勉身边。
“小妹姓郑,名允贤,允诺的允,竹林七贤的贤。允贤多谢娘子出手相救,娘子贵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