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跟着伙计走到楼上,刚进雅间,一个八九岁的男孩,便扑进谢思恒的怀里。
“二叔!”
是侄儿阿锟。
阿锟在谢思恒胸前没拱几息,很快抬起头来,退开几步站正,冲着秦勉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见过婶娘。”
“阿锟!”谢怀慷轻声呵斥儿子,“叫金娘子。”
“见过金娘子。”
阿锟没有忤逆父亲,乖乖照办,眼里那份藏不住的讨好,却更浓烈。
谢思恒素与侄儿亲近,太了解这个细腻敏感的娃娃。
得知二叔要戍边,阿锟哭了好几回。
直到祖父谢濂开腔说,金陵走水路去顺天府南边的涿州,不过二十日,阿锟才缓过来一些。
首饰铺金娘子的事,谢府上下谈起时,并未避着阿锟,早熟的阿锟知晓二叔终于放下从前那位小秦将军,带着由衷的高兴对谢思恒道:“二叔要娶婶子了!”
此刻,阿锟的表现,谢思恒一眼看出,孩子就是奔着讨金掌柜的欢心去的。
二婶喜欢他,他与二叔的亲密,在未来才会不减反增。
谢思恒于是温蔼地拍拍阿锟的肩膀:“就叫二婶,没事。”
秦勉也大方地望着孩子:“你好,阿锟,你二叔说,你的直刀,已练得很有章法。回头来顺天府,与我一道,跟着我家的护院娘子,练练近身拳脚,如何?可以空手夺白刃。”
啊,这位金娘子,也喜欢习武,而且默认我要去北边的,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