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锟这般想着,对这位“二婶”,从小有算盘的讨好,变得发自内心的亲近起来。
秦勉则很快就将目光投向背袖而立的谢怀慷,恭敬地蹲个福:“谢学士。”
今日,是秦勉第一次见到谢思恒的这位大哥。
凭着从前历经风浪形成的阅人能力,秦勉直觉,谢怀慷身上,竟有些肖似毛健的阴森。
儒雅沉定的外表下,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城府,犹如深潭。
谢怀慷对秦勉和气地笑笑,温声道:“金娘子入座吧。家中小妹呢,怎不一起过来?”
“哦,她由奶妈和仆婢陪着,去街市了。”
“呵呵,扬州的繁华绮丽,与京师不同,是该赶着时间逛逛,”谢怀慷主动为二人斟茶,语气闲闲,“金娘子与犬子说刀法拳法的,平时也习武吗?”
秦勉的目光,透着老实人的无奈:“开店做买卖,三教九流都少不得打交道,还要四处跑,身上最好有些功夫。我家都是斯文人,一直来,铺子常被浮浪青皮找茬骚扰。所幸今岁招了个不错的护院娘子,总算有师傅教本事了。”
谢怀慷作出体恤之色,轻轻道声“那就好”。
这情形,听起来,与此前他让暗桩周原去打探的,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