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明见二小姐金绣倔劲儿上来,既想自保又想给叶三娘打助攻,已然张嘴要去咬军士们,他瞬间丢了日常的老好人窝囊劲儿,一肩膀撞开一个军士,怒道:“光天化日,你们这些吃皇粮穿公服的,体面都不要了么?”
秦勉也提步要过去打第二轮,双臂却被增援来的两个军士掣住。
先头挨了她一记老拳的军士,更是手掌拼命使了暗劲,狠狠掐她。
臭娘们儿,老子就算掐不断你的骨头,高低也得掐得你嗷嗷叫。
秦勉无暇与这混蛋计较,硬生生吃住痛,瞪着前方看起来是领头者的军服男子,扬声道:“我们金家做买卖,从未拖欠过住税银子,官爷为何抓我们这些良民?”
“良民?良民敢带着手下工匠干杀头的买卖吗?”领头军士冷笑一声,将周遭看热闹的蚁民扫视两圈,宣布道,“犯妇金绵,藐视大琉法纪,阖家参与私贩出海,数额巨大,应天府巡检司依律拿人,解送巡检司公牢,听审定罪!”
……
不远处,看到全过程的谢思恒,离开人群,跳回船上,迅速驶离河岸。
先救眼前的战友,最重要。
谢思恒对这个原则,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当即放弃了去白云客栈埋伏的计划,赶到锦衣卫的暗哨,换回一身飞鱼服,拿上绣春刀,冲向玄武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