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恒试探道:“你觉得……?”
秦勉倏地抬眸:“我觉得我昨日的判断大错特错了,那不是王敏儿,那就是秦侯!”
谢思恒瞳孔一震,干脆也直率回应:“其实,从王宅出来,我也是这念头。”
秦勉望着谢思恒:“谢大人,你当时不马上与我提,是担心我懊恼昨日探察有失吗?”
谢思恒敬服这女子对同袍不藏着掖着的坦诚,爽快地点头道:“对,我怕影响士气。那么,金娘子你昨日确实看清了,王敏儿脸上,没有易容的痕迹吗?”
秦勉语气果决:“肯定没有。但是,我此刻想到,如果,谢大人去毛府吊唁时看到棺材里那人,是易容的王敏儿,而昨日我看到的,才是真容的秦侯呢?”
嗯?
什么意思?
谢思恒目光瞬间透出懵懂来。
他的思维,还局限在这个假设里:或许金掌柜确实眼力不够毒辣,没看出来对手的易容术。
故而,他一时之间,听不懂金掌柜这番在“真容”和“易容”里,绕来绕去的话。
秦勉却丝毫没有“谢大人怎么变笨了”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