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还没问云百里,王敏儿身边的其他几人,都是什么来头。
听完云百里简单复述后,秦勉告诉他:“这些年,朝廷依着圣令,禁抑百姓迁徙。种田的守田地,做工的守铺子,戍边的守军屯,盐丁守盐灶。就算是商贾,外出贩货也受制不少。读书人因为要拜师、科考,领取路引稍容易些。王敏儿是工匠户,忽然要被家人接走,必须把京师祖产卖了才行,否则根本拿不到路引。这是防止百姓找类似由头,去领路引外出。”
云百里点头:“明白了,这听起来,咋比在咱地府上路投胎还难些?云某我已经够刁滑的了,可我平时领着那些亡魂去投胎,也只不过,意思意思要些碎细软,孝敬孟婆姐姐,再薅点碎渣喂狗罢了。”
秦勉对这样的讥诮,无心再应答,而是轻咬嘴唇,沉思。
她依然不太甘心,不甘心这条线索就此终结。
云百里在她身侧飘着,偷偷打量她的面色,安静了片刻,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:“嗨,勉大将军,我信你,你更要相信你自己。你的路,没有走歪。王宅一定有问题,不然,那笔墨铺子,为啥那么古怪呢?”
秦勉语气低哑但执着:“对,那就是暗哨,我的直觉不会错。一个破落户周围,却布有暗哨,里头住着的人,怎会没有蹊跷呢?”
云百里一拍大腿:“这么着,你赶紧去找谢大人商量法子。王家既然和买家去牙行和户曹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我和阿黄,在王宅外蹲守。咱也学他们,整个哨岗,谁怕谁啊。”
秦勉道:“行,我怕谢大人露面太勤,万一被盯上,今日才不让他来。但他就在千户所训练新兵,你万一等会儿发现什么情况,和大黄狗直接来千户所。”
……
“王敏儿不是秦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