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三娘讨乖卖好的神色,忽地凝滞,片刻后才转为真正的纯挚惊喜:“金掌柜这是,相中我?”
秦勉点头:“没错,我们小门小号的,免不了被欺负,多个三娘这样的人手,铺子的声势自然足些。等我病愈,还须请三娘教些拳脚功夫。三娘呢,也不必背井离乡、去北边奔波。一举两得的事,只不知三娘出的价码,我们可接得住?”
叶三娘今日来借钱,的确是做路费,不是去赌坊挥霍,此际一听有更好的造化砸在自己脑门上,欢悦不已。
她连连摆手:“金掌柜放心,三娘我要的不多,每月两贯铜钱,冬夏给两身衣裳,玉明吃啥,我就跟着吃啥。住处嘛,院子里灶间旁的柴禾屋就挺好,暖和。”
秦勉一直在北边从军,对应天都城的物价不熟稔,凭借遇害前两日的观察记忆,一贯钱在应天府可买一石新米,似可推测,叶三娘的开价,的确很良心了。
但她还是看向柳妈,既判断价码合适与否,也是给柳妈面子,更要试出这位金家老仆的性子。
“柳妈,你觉着呢?”秦勉和言问道。
柳妈毕竟也算为金家里外忙活的老江湖,心眼子有,不是小气,而是精明。
她很快反应过来,叶三娘的要价确实公道,值得雇来用着。
护住女眷不说,还能提带提带玉明,别总是缩头乌龟似的。
但大小姐把话头递过来,她柳妈必须接得漂亮,顺便立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