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妈于是叹口气,放下粥碗,正色道:“还是我们大小姐脑子活络又心肠厚道,这么一合计,三娘来咱金家,是桩佳话。不过,有个事儿,三娘别嫌我倚老卖老抖威风。那日听三娘提过,自己做护院的东家的姓氏。明天我得去趟那边府上,交接交接。”
叶三娘也是个敞亮人,一听就明白了,这是要进一步摸摸她的底细,以免引狼入室。
好!
她叶三娘,就爱与头脑清爽的人相处。
叶三娘于是当即表态:“咱受雇做护院的,最懂规矩。就算柳妈不提,小妹也会劳烦您,辛苦跑这一趟,问问那边的管家,好教金掌柜放心。”
柳妈被撸了顺毛,面色当即和悦不少。
秦勉拍板道:“那就如此定下了。”
叶三娘赶紧起身,向秦勉和柳妈行礼,自然也不会落下桌边插着腰的金绣,对小姑娘深深躬腰:“二小姐,方才三娘口无遮拦。往后再嘴上犯浑,请二小姐罚三娘的月俸。”
这么大个子的成年人,对着自己卑微认错,金绣的气也消了大半。
小姑娘翻翻眼皮,点头道:“既然我阿姐相中你了,那你就来我家住吧。我也跟你学拳脚。”
叶三娘直起腰身:“使得使得,女子学些防身功夫,总没错。应天府虽是京城,哪里就处处太平了?便是北疆女侯爷那样的猛将,不也折在天子脚下了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