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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朝言看着安槐那张清冷绝美、却写满了“你快去吧”的脸,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。
“我不去。”
靳朝言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俊脸黑得像锅底。
安槐微微挑眉。
万万没想到,这位向来雷厉风行、为了查案连太庙祖宗牌位都能眼睁睁看着被砸的皇帝陛下,竟然在这节骨眼上撂了挑子。
“为何?”安槐不解:“只是喊几句话而已,又不费什么力气,我会在暗中护着你,定不会叫那凶兵伤你分毫。”
“这不是伤不伤的问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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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朝言气笑了。
他伸手一指托盘里那把油腻腻的破菜刀,咬牙道:“我现在好歹是个皇帝!我也是要脸的。”
这已经不是丢不丢脸的事了,这是要把他大燕天子的威严按在地上,用猪油抹布来回擦!
安槐眨了眨眼:“我们可以把周围的宫人清干净。”
“清干净也不行!我自己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!”
靳朝言态度极其坚决,半步不退。
他倾身凑近安槐,压低了声音:“你说这屋里头关起门来就算了,只要没外人瞧见,你让我干点什么都行,哪怕你让我跪在床头给你唱小曲儿,我也认了。但是让我拎着把破菜刀去外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吆喝……绝对不行!”
安槐静静地看着他。
看来皇帝的面子,比她想像中还要值钱那么一点。
她两手摊开:“可老鬼说了,非皇室血脉不可。你不去,那凶兵不出来,难道要等它养好伤,继续在宫里布阵害人?”
靳朝言皱眉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