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槐继续两手一摊:“那你自己想个既能保住里子、又能保住面子的两全之策,把这事儿解决了。”
她原以为这话说出来,靳朝言权衡利弊之下,总归是要妥协的。
谁知,靳朝言听了这话,非但没有为难,那双微眯的凤眸里反而猛地掠过一道精光。
他盯着托盘里的破菜刀看了一眼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只需要皇室血脉,未必非要朕亲自去,对吧?”靳朝言问。
安槐一怔:“话是这么说,但总归是血脉越近越好……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靳朝言站起身来,方才的郁闷一扫而空:“这事儿交给我。我有办法,不就是既要里子又要面子吗?朕有的是人手。”
说完,他连外袍都没披,大步流星地就往殿外走去。
安槐坐在椅子上,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不过片刻功夫,靳朝言便掀开门帘,施施然地走了回来。
安槐看着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,难得生出了几分好奇:“你让他们干什么去了?”
“秘密。”
靳朝言走回暖阁,随手解开腰间的玉带,将外头那件玄色常服脱下来搭在屏风上,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中衣。
他走到安槐面前,弯下腰,双手撑在圈椅的扶手上,将安槐整个人圈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。
“等着便是,最多半个时辰。”靳朝言垂眸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。
“半个时辰?”
安槐算了算时辰,站起身,绕开他便要往内室的软榻走:“那我先眯一会儿,等到了你再叫我。”
然而,她刚迈出一步,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一把拽住。
靳朝言稍一用力,便将她拉了回来,直接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内室的龙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