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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鬼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小的拿这颗脑袋担保!只要这话喊出去,哪怕那横霄破虏矛只剩最后一口气,它也得气得从地缝里蹦出来,先把那把破菜刀给劈成八瓣不可!那时候它被怒火冲昏了头,正是破绽最大的时候,您再出手,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安槐静静地看着老鬼。
老鬼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缩着脖子道:“当然,若是找不到贵人去喊,寻常嗓门大的人去喊也成,就是效果稍微慢那么一丁点儿……”
“但要是能让皇室血脉去喊,那长矛蹦出来的速度绝对快如闪电!”
安槐收回目光,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。
别说。
??.??m提醒你可以啦
虽然这法子听起来有点荒谬,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万物有灵,越是纯粹的灵体,性子就越是偏执。
就好比团子执着于认干爹,一万执着于叫她姐姐,九条执着于万物可吃。
那横霄破虏矛饮血无数,凶名赫赫,骨子里的傲气必定是天老大它老二。
用最污秽的凡铁去折辱它,绝对能戳破它的肺管子。
至于喊话的皇室血脉……
安槐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靳朝言那张冷硬威严的脸。
嗯,为了江山社稷,想来皇上应该是愿意小小地牺牲一下色相和脸面的。
“好。”安槐放下茶盏,站起身来:“前辈今晚的指点,我记下了。这桌席面和那瓶凝魂露,前辈慢慢享用。”
老鬼一听过关了,顿时喜笑颜开,点头哈腰地起身相送:“白老板客气了!以后但凡有这方面的杂事,您尽管吩咐小的,小的随叫随到!”
安槐微微颔首,冲着窗台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