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什么睡。”
靳朝言将人放在柔软的锦被上,欺身压了上去,高大的身躯带着蓬勃的阳气和热度,瞬间将安槐笼罩得严严实实。
安槐被迫仰躺着,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:“你不困?”
“本来有点困,被你那把破菜刀一吓,现在精神得很。”
靳朝言低笑一声,捉住她两只冰凉的手,直接揣进了自己温热的衣襟里,贴在跳动有力的胸膛上。
砰、砰、砰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,那鲜活炽热的心跳声源源不断地传达到指尖。
安槐贪恋这股暖意,手指不自觉地在他胸口蜷缩了一下,没有抽回来。
靳朝言被她这小动作弄得眸色一暗,低头在她冰凉的唇角亲了一口,嗓音微哑:“就半个时辰,睡也睡不踏实。既然横竖都要等,这半个时辰,咱们也别闲着。”
安槐斜睨了他一眼:“不闲着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安槐不说。
他温热的大手已经顺着安槐的腰线摸了上去,隔着衣料轻轻摩挲,带着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,磨得人皮肤发烫。
安槐被他闹得没法闭眼。
帐内温度节节攀升,呼吸交缠。
宫女太监都站的远远的。
然后在心里感慨。
年轻就是好,年轻就是有劲儿。
虽然陛下和娘娘都挺忙,也不耽误事儿。
半个时辰后,人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