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朝言握住安槐的手,将其包裹在掌心里。
“从刚才在花园里,你就一直眉头紧锁。有心事?”
安槐没有立刻回答,她平躺过来,望着头顶绣着缠枝莲纹的床帐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那叹息声很轻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纠结与沉重。
“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。”安槐说: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他教我本事,引我入道,我本该对他深信不疑。”
她顿了顿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但是我还是觉得,师父很奇怪。”
靳朝言侧过身,单手撑着头,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:“你又发现什么了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安槐皱眉。
安槐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非男非女、融入夜色的神秘黑影,以及那句冰冷刺骨的“小心周鬼眼”。
她没有将那个黑影的事说出来,并非不信任靳朝言,而是那黑影出现得太过诡异,连她自己都没摸清底细,贸然说出只会徒增变数。
“而且,他身上总有一种违和感。”安槐继续说道:“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我真的很想知道。”
靳朝言静静地听着,伸出另一只手,修长的手指穿过安槐如瀑的黑发,轻轻地、安抚性地抚摸着。
“你坚信他不会害你吗?”靳朝言一针见血地问。
安槐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会。”
她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“因为没有必要。”安槐说:“师父很厉害,足够厉害的人,无需阴谋。”
靳朝言听完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确定他不会害你,那事情就简单了。”靳朝言说:“你就直接去问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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