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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槐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靳朝言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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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我没问过吗,他不说呀。”
靳朝言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硬问当然不行,得讲究策略。”
“什么策略?”安槐挑眉。
靳朝言一本正经地看着她:“你跟团子学学。”
安槐一愣,满脸不解。
“跟团子学?学什么?”
靳朝言摇了摇头,语气依旧严肃。
“学他的杀手锏——一哭,二闹,三上吊。撒泼打滚抱大腿。”
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安槐向来清冷的脸上,也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“这像话吗?我又不是三岁小孩!我就是不要脸,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吧?”
靳朝言低低地笑出声来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靳朝言收敛了笑意。
“既然不能明问,也不能撒泼,那就只能暗查了。”
安槐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:“我觉得,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,从地下被召唤上来的,到底是什么人。师父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奇怪的。”
靳朝言点头。
“得找个理由,把他支走。”安槐摸下巴:“他在宫里,我做什么都会被发现。”
靳朝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