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空无一物。
安槐擡起头,再次看向那个正与靳朝言谈笑风生的俊美公子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安槐的视线,周鬼眼转过头,恰好对上她的目光。
浴室他眨了眨左眼。
“乖徒儿,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为师?”周鬼眼折扇一摇,端的是风度翩翩。
“是不是被为师刚才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手给折服了?不用太崇拜,这不过是为师三成的功力罢了。”
安槐面无表情的翻了个白眼。
要说实力,周鬼眼当之无愧。
要说吹牛,也是个中翘楚。
周鬼眼哈哈一笑,将装了“臭肺”与“除秽”的墨玉瓶往袖子里一揣,大摇大摆地往院外走。
“行了行了,今夜大功告成,都散了吧!”
他走得潇洒,背影在月色下拖得很长。
安槐静静地站在原地,直到周鬼眼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转角,她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众人各自散去。
……
卧房内,烛火摇曳,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床幔上,交叠在一起。
安槐和靳朝言并肩躺在榻上。
靳朝言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常年习武练就的结实胸膛
他的体温很高,像个火炉,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。
安槐则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。
她侧着身子,一只手搭在靳朝言的胸口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