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那个收了钱,亲手换掉他卷宗,毁了他一生的人。”
安槐的视线落在沈鹤身上:“顾景修只是因,那个人,才是果。不找到这个人,这桩公案,在他心里,便没有了结。”
红莲恍然大悟:“所以,我们必须得找到那个神秘的收钱官吏?”
“是。”安槐点头。
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一遍遍重复着写遗的沈鹤,身上的悲戚之气,竟开始飞速地转化为一股漆黑如墨的怨气!
他那清秀的面容开始扭曲,双眼之中,青碧色的鬼火被浓郁的黑色所取代,闪烁着疯狂与暴戾的光芒。
“找不到……永远都找不到了……”
“十年……我十年的心血……凭什么……凭什么!”
他不再是那个可怜的含冤生,一股强大的、令人心悸的厉鬼气息,从他身上轰然爆发!
“不好,他要黑化了!”红莲惊呼。
这生的执念太深,得知真凶之一尚在法外,巨大的失望与不甘,瞬间将他推向了另一个极端!
安槐眸光一凛,身形一晃,已如鬼魅般掠入室中,并指如剑,点向沈鹤的眉心。
“定!”
然而,她的指尖还未触及,沈鹤周身的黑气便化作无数尖锐的墨色小剑,铺天盖地地朝她刺来!
这些小剑并非实体,却带着刺骨的阴寒与怨毒,仿佛能直接穿透魂魄。
“读人的怨气,果然比寻常莽夫要难缠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