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旗？”卫灵问。
“摔倒别怪我。”钟有光道。
“你也觉得自己会走神？”
“不，我现在看见女人走我前面，就忍不住出脚。”钟有光说。
“我认识心理医生，你要去看看吗？”卫灵笑道。
“你先去看看吧，重·生·者！”钟有光将剩下的‘烟头’全部丢进嘴里。
打旗这件事，他并不抗拒。
反正到时候一起进场，他是在队伍最后面打哈欠，还是在最前面举旗，都一样，都不能看小说。
然而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周一，下午的体育课上。
“有谁想担任举牌手？”体育老师问。
男生不可能举手，这是女生的工作。
男生们一副看热闹的表情，但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看向卫灵。
女生们也有意无意地扫过卫灵，只要她举手，其余人基本是没希望的。
卫灵的美是断层的。
就连体育老师也看着卫灵。
卫灵举起手。
“就卫灵......一个人吗？”体育老师问。
没有别人举手。
“那好，就卫灵了。”体育老师果断道，“接下来是打旗手，谁——”
哗啦，男生们举起一大片。
钟有光的手才刚刚抬起来，还没来得及完全举起。
“这就难办了。”体育老师伤脑筋。
“老师，我高一、高二都是打旗手！”一位男生自荐。
“哦，你有经验啊，那就——”
“老师，我高一高二都没当过打旗手，给我一次机会呗！”另一位男生道。
“老师，别看我体育不好，但我这种柔弱书生，何尝没有一颗强身健体的心！”
“老师，选我吧！”
卫灵看向钟有光，给他眼色，示意他快发言。
钟有光最讨厌出风头，可是......他又答应了卫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