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。”卫灵道。
“这就是实话。”
卫灵顿了一下,然后发出一个带着笑意的气音。
“让我说中了?”她道。
“您就是这么的乌鸦嘴。”
“找不到‘料事如神’完全等义又贬义的成语,可以不用强行硬说。”卫灵笑道。
她笑得很好看。
明明在揶揄,可这种揶揄,反而让人觉得亲近。
就像一群人聚会,男生都对最美的女孩说笑,女孩对谁都淡淡的,唯独当你说她的时候,她对你不客气,说:“烦死啦~你最讨厌!”
钟有光看向落地窗外,看着车流不断驶入路面停车场,又不断驶出,由此进一步思考‘一边放水、一边灌水’的数学题。
希望借此能稍稍分心。
他得出一个结论:不能长期和卫灵相处,对心脏不好,就像雪碧与薯条。
“我大概能担任举牌手,你要不要试试打旗?”卫灵说。
“我努力争取。”
卫灵一笑:“你不欠我人情,帮你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那我不试了。”钟有光立马道。
“我长得太漂亮了。”
钟有光瞅着她。
“再穿上汉服或者西式礼服,任何男生走在我后面,都会走神。”卫灵继续道。
“任何男生?”
“对,任何男生。”卫灵肯定。
钟有光拿了一根薯条,吸烟似的叼在嘴里。
“但只有你,走神不小心踩了我一脚,我不会生气。”卫灵说。
钟有光凑近,手掌挡风般护着薯条。
卫灵嫣然一笑,拿起番茄酱,点烟似的给他抹上少许。
她的脸近在咫尺,发丝间有淡淡的香
钟有光咬了一口薯条,手指夹着剩余的,轻轻吐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