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钟有光准备豁出去时。
“嘟——”
体育老师吹响哨子，众人安静下来。
“既然这么多人想参加，我决定，举行一场小小的选拔。”老师说。
“什么选拔？”
“比身高？”
“一百米？”
体育老师握拳高举：“男人就该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，掰手腕！”
这句话其实有风险——什么意思？女人就不能掰手腕了吗？只有男人才能扳手腕？
不过女高中生们没有计较，反而看热闹地鼓掌。
全班一起朝着乒乓球桌转移，男生们活动肌肉，女生们嘻嘻哈哈。
人群中，卫灵给钟有光一个眼色：你掰手腕行不行？
钟有光假装不认识她。
两人的关系比一般人好一点，在教室里偶尔会说话，但全班都认为，这是因为两人前后桌的关系。
可如果体育课上，钟有光还和卫灵有交流，那就罪该万死了——所有人都关注着卫灵，再隐秘的对视，也会被发现。
他不想将两人的‘友谊’拓展到课桌以外的地方。
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——
待会儿扳手腕，体育老师让想参加选拔的人上场，他该怎么不那么显眼地走上去。
体育老师找了一张树荫下的球桌。
“谁要参加？”体育老师问。
“老师，赢了的人，除了打还有没有别的奖励？”有男生问。
“嗯，我想想——待会儿输了的人全跑一千米，赢了的人不用。”体育老师说。
他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补充：“没参加的人也要跑一千米！”
“体罚，这是体罚！”有人立马批判。
“卧槽，你怎么这么多嘴！”有人埋怨那个男生。
“你就是那种提醒老师忘记布置作业的家伙！”更多人埋怨那个男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