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顾云霄眨眨眼，沈素年自知失态，尴尬一笑：“看把我激动地，荣城口音都带出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顾云霄仰头大笑：“是了，我说这话怎么熟悉，确实有些荣城那边的味道。”
说完啜了一口茶，悠悠道：“家属嘛，不带也可……”
“意思就是带上也行，是吧？”
沈素年反应神速，顾云霄无语地看着她：“你和我一起下江南？那东宫怎么办？”
“不是还有姜妃吗？”沈素年扒拉着手指头算计着：“清寒也行。如今府里的女人们都很老实，我料着她们也不敢在我走后作妖。姜妃……唔！说起来，清寒一直料理济世堂和织造厂的事，表现十分出色，只做一个侍妾太委屈她了，殿下是不是该给她升一升位份？”
“她出身青楼……”
“英雄可以不问出处，英雌难道就不行？”沈素年不依：“哪怕让她做个姨娘，又有什么不可？这里是东宫，一应人事，还不是你说了算？那些大臣敢多嘴，你一句家务事就足够把他们堵回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