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如果只有这个眼神和这句话，清寒会惊讶片刻，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。可如果回想起这一年多和太子妃的相处，对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，以及那些异想天开般的妙语连珠，若不是容貌不同，那简直就和王妃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这份惟妙惟肖的形神兼备，绝非下苦功模仿就能做到。
清寒忍不住就回头看了一眼栖霞阁，心中猜疑翻腾不休：可能吗？太子妃就是王妃？借尸还魂？不不不，太荒唐了，且殿下红莲都和王妃更亲近，果然是一个人，他们没道理看不出来，等等，难道他们是灯下黑？而我才是旁观者清？
“姑娘。”小蝶的声音将清寒思绪拉回，她好奇地看着主子：“您怎么了？莫非心还留在栖霞阁？难道今日你才察觉殿下是这天下间最好的男人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。情爱在我心里早就死透了，别说殿下，天神下凡也不能让它死灰复燃。”
清寒呵斥一句，接着深吸一口气，将纷乱思绪强行从脑海中赶出：是王妃也好，太子妃也罢，又有什么关系？只要追随于她，能让我做一番事业，让天下少几条女人的冤魂，哪怕她就是个鬼，我也甘心情愿做马前卒。
沈素年做梦也没想到，第一个有可能扒下她马甲的居然是清寒，当然，想到她也不会怕，清寒从来都是清清冷冷，对八卦并不热心，标准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大女人，她对扒马甲没兴趣。
这也算是对清寒的性情十分了解了。不过沈素年此时想的却不是清寒，只是觉着顾云霄今天回家的时间点有些奇怪。
“太后寿辰要到了，父皇准备派我下江南采买。”
顾云霄也没吊着她，开门见山道出玄机。沈素年一愣，接着激动起身叫道：“下江南？你要下江南了？让带家属不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