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打算好了，还问我？”
顾云霄又好气又好笑，再喝一口茶，忽然回过味儿来：“等等，你是想把东宫交给清寒？那姜妃呢？你不会想带她下江南吧？”
沈素年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笑容，来到顾云霄背后给他轻轻捶着肩膀，柔声道：“我知道，当日殿下因为无凭无证，不得不听从我的意见放过她，但您心里始终有一根刺，却又不得不压抑着。那就让我把她带去江南，替您拔了这根刺，岂不好？”
顾云霄嘴角抽搐一下：“怎么？你想半路把她绑上石头扔进运河……哎哟！”
却是不等说完，肩上粉圈变成铁锤。沈素年砸了一下不解气，恨恨又捶了两拳，直到小手被顾云霄握住，听他笑道：“我不过开个玩笑，你就恼羞成怒了？平时你开我玩笑的时候，我何曾这样小气。”
“这种事是可以开玩笑的吗？可怜姜妃从那之后，就跟惊弓之鸟一般，若这话传进她耳朵里，说不定她心中恐惧，一根绳子了结了自己。”
沈素年气呼呼坐回椅子上，顾云霄嘴角一撇，冷笑道：“许是惺惺作态也说不定。”
“你当我是瞎子啊，她惺惺作态我就一点儿都看不出来？”
沈素年挥挥手：“算了，不和你纠缠，你现在就是疑邻偷斧心理。所以我要带姜妃去江南。可怜这一年多我困在东宫，身边就只培养了这两个帮手，清寒留下来管理府中事务，再和陈轩以及二姐支应着济世堂织造厂，以她的才能，应该可以担负重任。姜妃就帮我在江南考察一下，那里是大夏风气最开放之地，应该大有可为，到时我就把她留在那里，许能做出一番事业，若是一切顺利，便还了她自由身，岂不好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