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织造厂建造过程中，顾云霄沈素年来过一次，清寒和青霜却是第一次来，下车后只见庭院广阔，十几排厂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，各处点缀花木，虽因深秋而一派萧瑟，却平添几分天然意趣。
“这院子占地……怕不是要几十亩？”
青霜有些怔忡，清寒笑道：“占地六十六亩，幸亏是南城，用来安抚贫民拆迁的银子不多，换作其他地方，这点银两连五六亩地都未必能置换出来。陈大人说了，这里终究还是小，花费又多，将来有了经验，可以在京郊建造个更大的厂房，也不必非要是织造厂，烧造瓷器，或者造纸厂，乃至玩具布艺等等等等，都是女子也能做的。”
“不但女子，若是有那贫苦少年被族中欺压，读书无望，也可以来做工，娘娘不是说了吗？男人也不是都不成器，关键还是要教育为本，赏罚分明，如此男女一齐努力，方有这太平天下。”
“正是。”清寒点点头：“不过书还是要读的，来朝廷的厂子做工，不论男女，都要读书识字，此为教育之本。太子殿下也赞同娘娘呢。”
“殿下赞同，只是先生恐怕难找，那些老夫子我最清楚了，让他们教男人，二话没有，若是女人，大多数都要推辞的，哼！他们最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。”
“那也未必，不然你我识字是谁教的？闺阁千金们又有几个不识字？正所谓财帛动人心，只要给的钱粮足够，你看有几个人能拒绝？不过咱们也未必要仰仗他们，娘娘要亲自尝试制定课本，还让姜妃和她的算学老师制定算学课本，说这些比八股文有用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