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青楼看着气派，灯红酒绿的，居然这么不是人？”
清寒苦笑道：“那都是为了招揽客人。不然你以为青楼为何被称为万人坑？你以为就只是逼迫良家做娼妇，践踏所有为人的尊严么？”
青霜嘴角抽搐一下，不好意思说自己真就是这样认为，因讪讪道：“我以为教坊司会好一点。”
“教坊司不过就是顶着个官方的名号，能好到哪里去？且因为里面是犯官家眷，他们盘剥对待只会更狠毒残忍，有数的，落架凤凰不如鸡。”
青霜回头看看车队，片刻后由衷道：“我知道为什么沈妃娘娘要让她们先去织造厂看看了，想来看到那些厂房和宿舍，她们一定会十分欢喜吧。”
“当然。”清寒面上也浮现出和煦笑意：“咱们拼死拼活，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？娘娘宏愿，就是天下姐妹都能靠自己赚来衣食住行，不须依附他人，也可以活得痛快。”
青霜点点头，眼见前面织造厂已经在望，道路也渐渐拓宽，只是这会儿天近午时，路上人流如织，那些贫民孩子看见这样一排车队，都忍不住驻足观望，于是她连忙从中指挥调度，总算平安驶进了织造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