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到这里，忽觉气氛有些不对，回头一看，只见身后几十个女人呆呆看着她们，清寒不由一笑，指着众人对青霜道：“你看，这里不知有多少闺阁千金，原本基础就好，到时她们学会了，就是现成的老师。”
青霜也笑了，点头道：“这倒是没错。”
说完见女人们仍是呆呆地，然而麻木面孔上，那双眼睛却仿佛有千言万语，她不由纳闷道：“怎么了？怎么都不说话？看见咱们的厂房没？你们一点儿都不惊讶吗？”
“两位姑娘刚刚说得都是真的？”
乌锦终于忍不住开口了，牙齿打着颤抖，说出来的声音仿佛都是破碎的。
清寒见是她，面上现出一丝窘色，上前拉住她的手轻声道：“对不起乌姑娘，今天去教坊司要人，沈妃和我知道必是困难重重，所以打听得你在京城还有个远房亲戚，便请你表哥配合演了一出戏，我看你表哥倒是热心，只是你那姨夫姨娘胆小惧祸，一时还不敢收留你，要委屈你在厂子里先住些日子，将来他们见无人追究，或许你便可以同他们团聚了。”
乌锦用力摇头，含泪道：“家？我哪里还有家？别说不是亲姨娘，就算是，那里能做我的家吗？不过是寄人篱下，且他们的日子恐怕也难过。沈妃娘娘若不嫌我，我愿意在工厂做工，自食其力，哪怕沈妃娘娘的条件能有一半，这里于我们已是天堂一般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