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老天！”
碧萝惊叫一声，沈素年面色铁青，咬牙道：“天下竟有如此狠心歹毒的父母，简直……”她本想说闻所未闻，但转念一想：别说这个时代，就是在现代，虐待甚至虐杀亲生子女的畜生也不是没有。
姜妃苦笑道：“或许是我那时候太任性吧，我想着若让我这辈子都不许再学算学，还不如死了得好。可是受了罚，不敢不丢弃，之后学习女则女训，慢慢地也就习惯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擦去满脸泪水，有些不好意思道：“抱歉，我失态了，不知怎么，这眼泪就是停不下来，其实这件事我已多年未曾想起，今日告诉沈妃，不过是想让你知道，不是每一家都像锦荣侯府那般，又或许是因为你从未像我一样离经叛道。”
“我离经叛道的时候多着呢，难道你没听过我和土匪拼刀的事？”
沈素年起身拉住姜妃的手拍了拍，安慰道：“既如此，你就留在东宫，哪里也不用去。我先前之所以提这个建议，还以为你是因为心里不安，有更好的去处。如今才知道，你实在是迫于无奈。”
“我一个弱质女流，这天下除了寺庙庵堂，又有哪里是我的去处？更别提什么好去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