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年悄悄吐吐舌头，反正顾云霄坐在她身后也看不到。然后挺挺胸膛，理直气壮道：“这还用问吗？王妃的遗志当然是拯救天下姐妹同胞于水火。若是身处绝境，就给她们一条活路；若被虐待欺凌，便救她们出火坑；有那才德兼备的，便给她们事业和地位，才德兼备还有凌云之志的……”
起先还好，到了第三句，顾云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及至后面沈素年沉吟不语，太子爷定定神，做好心理准备，才小心问道：“嗯，才德兼备还有凌云之志的，你待如何？”
沈素年一挑眉头：“那我就帮她们进管理层。怎么？不行吗？”
顾云霄一怔：“呃……你说的管理层是？”
沈素年扭过头看着他嫣然一笑：“庙堂之高，江湖之远，男人能坐的位子，我们女人未必就坐不得。你说呢？”
顾云霄面色微微一变，不是被这不可思议的野心震惊，而是，刚才回头对他微笑的沈素年，竟活脱脱带着方绮年的影子，仿佛两个人在此刻合二为一，要齐心协力，为天下女子共筑长城。
顾云霄有些失神，下意识反驳道：“阿年可没有你这野望，你也太敢想了。”
“王妃有的，只是她没说，或许她也没有我的自信和果断，不认为自己能在这个男权社会中为女人们冲杀出一条血路，但是她的所作所为，已经表明了她的理想，那就是在这男尊女卑的天下间，给姐妹们开一道口子。可惜她英年早逝，这道口子尚未开完，只是刚刚开了个小孔，她便被害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