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
沈素年忍不住笑出声，看到太子殿下阴郁眼神，才连忙收敛笑容，正襟危坐道：“殿下，您这个推论好笑。都拉姜妃下水了，还怕姜妃恨她？那肯定是要恨啊，姜妃又不是菩萨，是菩萨也会恨。”
顾云霄实在说不过爱妃，顿时有些生气，瞪着素年不悦道：“你一直为姜妃开脱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这怎么能叫开脱呢？是我们没有证据啊殿下。”
沈素年深吸一口气：“谭姨娘不过是一面之词，如今更是死无对证。她对姜妃这个毫无证据的指控，我们本来就该慎重对待。殿下，对天发誓，我是真不喜欢姜妃，就像她也不喜欢我一样。但一码归一码，我不能因此就让一个无辜的对头被冤死。而且殿下细想，那谭姨娘咬破毒囊，其干脆狠辣，这不像是深宅妇人能有的手段。她齿间藏毒，说明对今天下场早有准备，可她不过是你的侍妾，为什么会做这种准备呢？青霜……”
“是，娘娘请吩咐。”
青霜连忙答应，沈素年沉吟问道：“这种狠辣手段，一般会在什么人身上出现？”
青霜想了想，沉声道：“这种手段属下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，那就是某些达官贵人豢养的死士。因此属下也万分不解，谭姨娘怎么会用这种手段自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