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小孔是……”
“济世堂啊。”沈素年理所当然道：“对了，那会儿还是育婴堂呢，后来是咱们给改过来了。但事实上，从王妃开始，育婴堂就不止是收留弃婴了，不是吗？”
顾云霄沉默片刻，沉声道：“你说得对。这应该就是阿年的遗愿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沈素年又努力扭转身子，伸出双臂抱住太子殿下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，仿佛蛊惑般道：“殿下，心爱之人的遗愿和红颜知己的志向，您难道不该努力帮我们完成吗？”
“我会尽力，但你也要清楚，这事不可能一蹴而就，甚至可能直到我们死去，都等不到你的志向完全实现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沈素年欣然一笑：“殿下只要给这个承诺就好，我也没指望一口就吃下个胖子。直到死都完不成的事情多着呢，但是只要薪火不灭，我们死了，自然还有后来人。”
顾云霄郑重点头，握着沈素年的手用力紧了紧，一字一字道：“放心，在我有生之年，绝不毁诺。”
“殿下人品，我自然是放心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