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
沈素年一拍巴掌，看着顾云霄认真道：“殿下阅历丰富，见多识广，您也该明白，能用这种方法服毒自尽的，绝不会是普通人，说不定谭姨娘就是您的对手安插在您身边的间谍。她害死王妃，就是为了给你最大的打击。如今事情败露，她在临死前又把姜妃拉下水，心思何其歹毒？殿下想啊，她死了，姜妃再死掉，一日之内，东宫死了一位侧妃一位贵妾，到那时，府里人心惶惶，何时才能安抚好？传出去，殿下和王妃以及我又会是什么形象名声？宫里的皇上娘娘们又会如何看待猜想？”
顾云霄面色渐渐平和下来，显然已被沈素年劝的意动，只是想到心爱之人惨死，不由又红了眼圈，恨恨道：“无论如何，她们嫉恨阿年，阿年当初的日子应该并不舒心，所以她才动辄支开丫头们独自排解。所以，即便姜妃不是幕后真凶，阿年的死和她们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沈素年抓着顾云霄的手，轻声道：“我知道殿下心里对她们始终有疙瘩，可这事儿急不得，更不能小题大作，随便冤枉大家。殿下请相信我，我会妥善处理好这些人，我想王妃也一定不愿有人因她含冤而死。反正谭姨娘招供了，她就是凶手，既然真凶已死，此事可以到此了结，莫要再扩大牵连，殿下以为如何？”
顾云霄没有反驳，却仍皱着眉头，沈素年知他心有不甘，握住他的手轻声道：“殿下，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，实在不该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。您是太子，一国柱石，还是应该将精力用在更有意义的大事上。别忘了，江山社稷，百姓黎民，可都在看着你呢。”
顾云霄注目看她，半晌后终于长长叹了口气，点头道：“好，就依爱妃所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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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问，亲眼看到自己的坟墓，是一种什么感觉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