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年此时就在思索这个问题，然后她发现：各种感觉都有点，感慨清醒愤怒悲伤后怕等等，端的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。
顾云霄很认真地亲自将丰盛贡品摆在坟前，又拈了香点燃，插在香炉里，轻声道：“阿年，将你推下摘星亭的凶手谭青青已经抓住，她对罪行供认不讳，并且当场服毒自尽……”
沈素年忍不住摸摸鼻尖，顾云霄在墓碑前诉说得声情并茂，声音一度哽咽，她身后四个大丫头都开始小声啜泣，连碧萝都在擦眼抹泪，一片悲痛哀伤氛围。
这情景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，什么叫音容宛在？这就是，方绮年虽然死了，但她永远活在这些人心中。就是吧……作为被沉痛哀悼祭奠的本尊，沈素年站在这里，感动之余，还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尴尬。
好不容易顾云霄倾诉完了，接着晴碧云朱秋紫红莲也轮番上前，诉说着这三年她们对主子的思念。
沈素年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一下，向身旁顾云霄微微偏了下脑袋，悄声问道：“这三年你们一直没过来？怎么？是因为没抓住凶手，觉着不能咳咳……告慰吗？”
顾云霄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：“那怎么可能？每年清明中元上元节以及忌日都要来的，只是始终没抓住凶手，的确有些没脸面对阿年。好在如今尘埃落定，阿年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。”
沈素年：……每年都来？还来四趟？那从哪儿攒了这么多话？从前也没发现你们几个是话痨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