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少谦看了一眼,立即正色:“在下多谢主上好意。当初能为在下解决危机,让在下与家兄收获如今这份差事,已然感恩不尽,怎能再受这些重礼?
“况且,在下所作所为,全都是为了肃清朝堂,铲除奸臣,不为其他。”
荣武神色更加宽和:“二爷初心不改,让人敬佩。不过,就是行大事,也少不了花费。
“尊夫人日前遭难,这不过是一些补偿,还请二爷收下,莫令主上心中不安。”
盒子被推到眼皮底下,江少谦低头望着它,银票上的红色印章,在他眼神恍惚间化成了血。
老太太过世,他与江少询守制三年。当时他们兄弟都不过是底层官员,朝堂上众人争着抢着的都是四五品及以上的品级官位,品级达不到四五品往上的职缺,根本不会有人惦记。
按照朝廷惯例,等他们结束丁忧,递个文书上去就能官复原职。
可偏偏他们才服孝一年,原来的职位就被内阁诸臣的徒子徒孙们顶替了。
再按照章程走,他们俩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在内阁一手遮天的情况下补任。
那些日子,江少谦陷入萎靡颓废的状态,甚至几度找到江望石发泄愤懑,后来又有两次在外饮酒,差点失言。
最后一次,是由先生把醉酒的他扶出了酒楼。问他有何志向?问他能不能下定决心和他们一起肃清朝堂,还天下清明?
他当然愿意。
随后,他们就下达了第一个任务,让他想办法促成司家和顾家那门婚事。
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。
他太了解阿玉。她怎么会答应自己背叛祖训,去掺合党争呢?
她是那样刚烈,也绝对不会接受他们这样阴暗的算计。
于是,由先生给出了一个建议。
“你可以找个人代替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