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玉默凝。然后抬起双眼:“二爷怀疑太太的死和我有关?”
“从她出事到如今,你一次也没有问过她为何会死在外头。”江少谦慢声轻语,“就连芫芷去哪了,你好像也不在意。
“是不是,因为这些事情你全都知道?”
“二爷这话让阿婉惶恐。”行玉走到他侧前方,“太太是二爷的妻子,芫芷也是二爷派过来监视我的人。
“我从头至尾不过是二爷手上的一颗棋子。有什么资格打听这些?”
江少谦无声勾起唇来。
“你很善狡辩。这一点,真是和她一模一样。”
说到这里,他也抬头,灼亮目光如寒冰一般扎在她身上,紧接着他伸出右手,又如闪电般的扼住了她的喉咙!
但这一次,却不同之前几次,在他手伸过来的当口,行玉也眼疾手快往后退了半步,并提前伸手挡在自己喉前,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线流通的气息。
江少谦的右手掐住她手背下的脖颈,目光因此也变得更加狠厉。
“你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行玉目光不闪不避:“我听不懂二爷说什么。当初你们处心积虑的把我找过来,不就是让我装的吗?”
“司行玉!”江少谦颤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是你,我知道是你!”
行玉望着他喷火的双眼,随后冷笑:“那你杀了我。
“如果你肯定我就是司行玉,现在就把我杀了。
“不过,如果我真的是她,你现在才杀我,还来得及吗?”
天光斜照进来的屋中央,她锋锐的唇角扬起,一口露出来的整齐白牙森森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