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玉站在江少谦的书房廊下,才刚刚环顾了院子一圈,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江少谦大步走入,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,一双眼冷如寒刃,直把她从头到脚削了一遍,才又缓步抬脚,跨入门去。
“进来。”
行玉跟着进门,同样又看了一圈屋里,然后道:“二爷。”
江少谦在帘栊下转身,右手一抬,门口的江福便把人挥退,然后掩上了房门。
无人的屋里变得异样安静。
而江少谦只是静静站着,距离司行玉两步,目光粘着她的脸庞,丝毫不曾移动。
行玉道:“不知二爷寻我有何召唤?”
江少谦没有说话,围着她走了半圈,然后盯着她侧脸,缓缓眯起了双眼。
行玉泰然自若:“没想到舅母竟然遭此劫难,每每思及她生前对我百般关照,我就觉务必要亲自去给舅母上柱香。
“二爷如果无事,不如先让我去灵堂拜拜如何?”
江少谦没有回答她,也没有明言拒绝。
他走到窗下锦榻上落座,伸手端起了茶盏。
“她出事的那天夜里,你在哪里?”
“我当然是在司家。白日里我就已经辞别了老太爷,和姑太太一起回去了。
“府上的人亲眼看到我出门,都可以作证的。”
“我问的是那天夜里。”江少谦揭开碗盖,瓷器轻微的交碰之声,在安静的氛围下也清晰入耳,“谁能够证明你在司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