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是她,你们的秘密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。我已经从悬崖底下上来半年之久,倘若我是她,有如此之久的时间,我难道还想不到一个办法保全自己吗?
“如果我真的是她,今时今日,你自认还有本事杀得了我吗?”
江少谦喉头抽动,方才如寒冰一般的双眼,瞬间又冒出了火苗。
“那是谁告诉昭哥儿,是宜芝害死了他的母亲?你为何偏偏在那一日来到江家,为何在你到来之后,就出了那么多的事!”
“二爷真是贵人多忘事,那日我到江家来,难道不是你喊我来的吗?”
行玉冷笑着,从袖子里掏出那四张图纸。“你还给我下达了命令。你都忘了吗?”
图纸被摊开在桌面上,江少谦目光骤然收紧。
“柳氏的死根本就不是巧合。那难道不是太太在我到江家之前早就布局好了的吗?
“二爷怎么能听芫芷胡说八道诋毁我?”
说到这里,她再次从袖子里掏出几件物事,逐个地摆在案上。
江少谦目光落到其上,还扼着他脖子的右手忽然一松。
摆在案上的是三个铁铸的构件,每一个对应当中一张图,而实物与图样丝毫不差,无论是角度还是尺寸都极度吻合。
他倏地收回了右手,飞快拿起了它们。
“你找到的?”
行玉的站位已然与他平行于窗口,天光将他脸上的神情照得一览无遗。
“今日一早,我以查看大炉经营为由,与司行戟进入了铸造坊。并且又以巡视成品的名义,去了库房,拿到了这几个构件。
“还请二爷鉴别,这些是不是你要的?”